没了?徐疏羽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就在他准备放松的时候,虞浅一下抱了过来,徐疏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

热气扑散在他耳边,“殿下,这夜还长着呢。”

徐疏羽刚想开口,嘴就被堵住了。

此时的虞浅犹如饿狼,早就把大嫂的教诲抛之脑后了。

矜持?矜持又不解馋。

衣物从床帐里飞出来……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里,虞浅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白嫩的脖子上还有自己的杰作,她得意的笑着。

如果说自己在见到徐疏羽之前还有什么顾虑的话,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对这门亲是也是一百个满意。

徐疏羽睡得很沉,自从小到大来没有一次睡得这般安稳,体寒再也没有侵扰自己,那股稳定的温暖一直包裹着,脸还一直枕着什么软软的东西。

“殿下,王妃,可要洗漱了。”算盘在门外喊着,这要是以往他就直接就进去了,可从今往后可就不一样了。

徐疏羽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虞浅的笑脸,猛然惊觉,后才想起这已经是自己的王妃。

“殿下,想起了吗?”

有想起昨夜种种,脸颊爬上绯红,稍后才说道,“要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的,该起了。”

屋外的算盘都等得有些急了,雪叶花音也来了,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样子。

“进来吧。”徐疏羽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算盘和雪叶花音进去时两人已经穿好了外衣。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虞浅看着两人。

花音:“将军,我们是来伺候你的。”

虞浅盯着两人,生怕弄出来点什么状况把人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