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三分戏谑和揶揄,元栀脸色骤红,弱弱反驳道:“我哪有——”
浓郁的栗香猝然席卷,凤玄歌按住元栀的后脑,极为霸道地含住她的唇瓣。
一如往常,攻城略地般地索吻。
半晌,直到元栀快缓不过气来时,凤玄歌这才将她松开,二人相视,微微喘/息,凤玄歌的唇上还存有元栀的口脂,鲜艳的口脂映在他的唇上,唇角到脸颊一侧还存有可疑的红印。
她只觉得身上怪异,凤玄歌的眼神令她心惊胆战,素日或促狭或揶揄的双目,此刻却汹涌着一股兽/性。
“我要迟到了!”元栀只觉得心尖慌乱,赶忙寻了个借口,只想马上离开。刚一起身,又被凤玄歌拉入怀里。
“!……我真的要迟到了。”元栀双手抵在凤玄歌的胸膛,小心翼翼抬眸。
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元栀的唇角,白皙的指尖猝然出现暧昧的红痕。
凤玄歌的眼底抿着一丝促狭,暧昧地捻着指腹间的口脂印,视线流连在元栀凌乱衣襟上露出的雪白脖颈,哑声道:“口脂蹭到脸颊也不顾了?要这样去书院?”
望着凤玄歌指尖的绯色,元栀的脸颊猝然一红,弱声回应几句,待整理好衣冠好,这才徐徐下车。
直到落座,元栀尚觉得心绪难平,又猛灌了好几口水,这才将心火压下。
待亲眼见到元栀入书院后,凤玄歌这才离开。
今日与李承泽相约望月楼,他才拿起奏折看了几眼,马车冷不丁停住。
银月的声音从外传来:“凤大人,有人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