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相怎么不知道,我相府的房屋,如今竟算在李家的头上了?”他话音平淡,但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心生胆寒。
“这竟然是凤相的房子……那李家如今惹了凤相,只怕有苦头要吃。”
“不过这凤相居然会在元栀的房子旁边,只怕那传言是真的。”
众人交头接耳,眼神相撞间,又有了新的定论。
元栀抱臂,冷笑出声:“杨青柳,你可知造谣编排按大梁律法该当何罪?”
她尾音略提起,杨青柳肩头骤然一抖,仿佛是有些惧怕,但又想起自己听到的传言,心里只觉得憋屈。竟是梗直脖子豁出去,她尖声骂道:“你近日口味变了,身形圆润,今日又偷偷出城,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满城的兵就是在找你,你若不是与我家公子珠胎暗结,你怕什么?”
凤玄歌眼神如刀,冷声道:“杨青柳,你放肆。”
冷冽如冰的嗓音,他并没有可以提高音量,只是轻飘飘一句,便足以让人心生退意。
即便他震慑住了众人,但元栀却发觉在场的民众根本不相信。
若是这个流言传扬开来……她下意识抬眉看了眼凤玄歌。
凤玄歌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旋即正色道:“元姑娘尚乃清白之躯,你若不信,大可寻大夫把脉。”
说着,他侧身吩咐:“金月,去把齐怀深叫来——”
杨青翻了个白眼,柳阴阳怪气道:“让你们的人来看,只怕有也会说成没有罢?”
凤玄歌脸色稍寒:“你想如何?”
杨青柳道:“自然得是咱们都不相熟的大夫!”
元晋逍气红了脸,若不是身边人拉着,只怕要上千拳头理论,他咬牙切齿道:“杨青柳,你自己便是个青楼女子,自己不清不白,如今张口就要我家清白姑娘诊脉相证,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