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络神色未改,但隐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握拳,笑道:“那就辛苦凤大人了。”
齐怀深匆匆上前把脉,近些年,明熙帝的身子情况愈来愈差,不过几日便遇两回刺杀,竟是直接晕倒过去。
回长安的行程又搁置下来。
众人守在营帐前,直到明熙帝醒转后,下旨让他们散去,众人这才回了各自的营帐。
元家人刚回营帐,元公复便累得站不住,坐在床上休息,元蔷倒了盏茶,温声道:“自姐姐坠崖后,父亲便一病不起,这些时日更是一直汤药不断。”
侍女又端上一碗药来。那药味道极浓,黑黢黢的,一看便觉得异常苦涩。元公复眉头不皱地一饮而尽。
元晋逍听闻元栀还活着,当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来到营帐。
元公复呷了口茶压下苦味,旋即问:“栀栀,你坠崖生还之后,发生了何事?”
元栀旋即将事情娓娓道来,除却遇到了废太子的事情,其他事情都真假参半地叙说一遍。
元晋舟听着她说,语气平淡,可他却入木三分地体会到当时情况的艰险。
若是没有那处山洞,又恰好有凸起的石块,只怕……
念及此,元晋舟便有些后怕。
元蔷却是瞪大了眼:“也就是说,姐姐生还后没有马上回来,若是姐姐早日归来,父亲也不会积郁成疾,这些时日一直恢复不好。”
元栀眼神一凛。元蔷的小伎俩一同既往地幼稚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