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大火,栀栀以为我身陷囹吾,不顾性命安危冒死救我,你元蔷却在这里指摘她?那日大火,你又在何处?!”他重重拍了拍檀木桌案,茶杯里的水激荡起伏。
一连串的指责吓得她小脸发白,她瞬间跪下,瑟瑟发抖,声音都在颤抖:“父亲,我不是在指责姐姐,我……我……”
元公复气得胸膛止不住上下起伏,指着她道:“你比栀栀早入学堂,到底学了什么东西进去?你回去,去祠堂跪着!把孝经抄三遍,抄不完不许出来!”
元栀挑衅地朝元蔷笑笑,旋即假声假意地安抚道:“父亲,妹妹只是一时失言罢了,父亲消消气……”
“大不了,女儿以后少请假便是,女儿以后定当勤勉,不叫父亲丢人。”
元栀这番话,非但没有叫元公复消气,反倒叫他怒意更盛,看着元蔷瑟缩的身体就忍不住发怒,当即打发了她去祠堂。连带着孙氏也平白挨了顿骂。
元蔷狠狠地刮了元栀一眼,眼下却无语凝噎。只得抚着红肿的膝盖破门而出,正巧遇上前来的元晋舟元晋逍二人。
元晋逍的视线在触及元蔷通红的眼角时有一瞬的迟疑,可最终只是轻声嘱咐一句:“少惹父亲生气。”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点挂怀。
元晋舟二人进门后,元公复的脸色这才好看不少。
几人聊了一会儿,元栀便起身告退。元晋逍看着元栀的背影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追了上去。
“你要出门?”元晋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