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元栀。
元栀愣了一会儿,狐疑道:“祖母,刚才您给过了呀。”
元老夫人有些迷茫:“给过了吗?”
“对呀。”元栀翻出那枚荷包扬了扬。
元老夫人恍然大悟,慈蔼道:“不碍事,再给你一个。”
气氛有些怪异,但元栀还是将荷包接了过来。元晋逍见情况有些不对,当即环臂,满脸不开心道:“祖母偏心哦,我怎么没有两个。”
“虽然我不需要……但是,祖母,我也想有两个。”元晋舟轻笑声,附和道。
“都有都有。”元老夫人笑得眉眼深深,又备了几个荷包送给几个小辈。
酒过三巡,元老夫人累得很便先回了寿安斋 ,元公复还要处理公文,早早就回了书房。
元晋逍等人见状便也跟着离开。
元栀撑首看着元晋舟道:“大哥,今年守岁又只有咱俩啦。等会咱们去你那边放烟火吧?我和你说,今年烟花不知道为什么可难买啦,我只买到一点儿……”
闻言,元晋舟有些不好意思道:“栀栀,大哥今夜还有要事处理,明日一早还要出去,今年恐怕……”
“我知道了。没事儿,我等会自己去放便是,大哥公事要紧。”元栀心下虽有些失落,但还是格外体贴地没有闹他。
从她母亲去世后,她与元晋逍离心,元公复醉心公务越来越忙,从前年年一家人都要守岁,到后来只有元晋舟陪她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