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乌梅饮, 她脖子一缩觉得有些冷,拉紧披在身上的外衫, 狠狠揉了揉元宝干净顺滑的黄毛,这才洗漱睡下,直到第二日清晨又起来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元宝这回学了个乖,似乎知道不能发出声音,趴在元栀书案角自顾自玩着彩线团也不说话。
良久,元栀这才如释重负般擦去额尖汗水,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枚玉雕。
翌日,元栀刚出听雪楼却得到消息,元晋舟一大早需去处理长安巡防之事,长安巡防本是康侯爷掌管,但极不巧,康侯爷昨日突染恶疾,临时交托给了元晋舟。他让元栀元蔷二人先去长公主府,他自行前去。
元蔷早已在马车上等候,元栀刚上车,迎面对上元蔷晦暗不清的目光,她垂眉瞧了眼元蔷手边的礼盒,元蔷却好似生怕被元栀抢了去一般,将盒子往身后塞了塞,浅笑道:“姐姐来了。”
元栀平心静气地‘嗯’了声,随后坐上了车内的主位,淡声道:“你备了什么?”
元蔷面不改色:“稍后到了公主府,你不就知道了么?”
“呵。”元栀冷笑了声:“我不过是担忧你送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丢咱们将军府的脸面。”
“毕竟,你做的那些事,丢的那些脸面可不在少数。”她懒抬眉睨了一眼元蔷,道:“上次灵山秋宴,我没有追究你,你就应当庆幸,此番去芳若长公主府,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歪心思!”
“你!”元蔷脸色骤变,生生将怒意敛下,此时并不适合与元栀起冲突,咬紧牙不认:“灵山秋宴何事?我可不知道。”
“哦?”元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戏谑看她:“那我的书册,又是谁撕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