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此往后她会彻底把他从心间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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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小禾村的傅筠如鱼得水,自在逍遥。
村里人对她失踪后又大着肚子回来颇为惊奇,爹爹征求了她和照野的意见,对外说两人已在外成亲,孩子是照野的。
众人便将注意力转向了照野怎么当上将军,又是为何解甲归田。
为此,傅筠觉得自己又欠了照野一笔。
但照野将自己的情绪管理得特别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为她遮阳,为她剥瓜子,为她按摩因怀妊而发沉的四肢……一家三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糟心事,全身心地期盼孩子的降生,他们知道,这孩子生出来会姓傅,会是傅筠和黎照野的儿子或女儿,与其他人无关。
临盆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
傅筠父女是医师,平时村里妇人生产他们也帮过不少忙,熟知整个流程,因此就算比预计日期提早了几天,他们也没有太过惊慌。
最紧张的人成了照野。
因傅筠忽然想喝荔枝膏水,照野特地打马去县里买,结果撞见邻居大老远赶来提醒他小筠生产了,照野顿时懵了,连饮子打翻了都来不及管,跨上马就往家赶。
天色阴沉,看起来快下雨了。已入了深秋,照野衣衫单薄,马速如飞,却感觉不到冷,紧张与着急都快让他发起高热,眼中更是盈满愧疚的热意。
——这样紧要的关头,他竟又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