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女子的真实身份不便示人,裴昱就把靳晓的身份夺了给她用?
若真是这样,若靳晓没能逃出来,一直被藏在栖云馆,那久而久之外人便会默认裴昱带出门的女子是靳晓,而真正的靳晓,将会被所有人忘记!
等同于她在这世间从未存在过!
虽然细想还是会有不对劲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说,裴昱就是铁定的居心不良!
“好了,过节就不谈论那些讨人厌的家伙,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虞歌浅笑着举起酒盏。
靳晓也是来了宋州才知道,虞歌是当朝王御史的女儿。
因父亲迂腐,时常将她拘在家里,到了年纪又逼她与奚家公子成亲,虞歌受不了了离家出走,这些年成婚生女、丧夫、做讼师,关关难关关过。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与家里联系过,都是靠自己养活女儿,立足宋州。
简娘酒量很好,但今夜浅酌几杯就红了眼:“说起来,我们仨可都有过跑路经历了,相聚一堂也算缘分。”
三人对视一笑。
靳晓更是被她们的坚韧所感染,自己先前总沉溺在裴昱打造的温柔陷阱里,成天围着他打转,为他哭为他笑,快被他养废了。
如今坐在这里与姐妹们说说笑笑,才真正感觉自己好像一棵汲取阳光雨露的小苗,驱散阴霾,冲破泥土,开始重获生机了。
“敬自由!”
不知是谁先提议的,实在说到人心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