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靳晓打断道:“他们待你不好,又不是你的错,说到底你也是受害者,我为何会因为公婆而与你分开呢?”
说这些时,她脸上有晕晕然的绯色,是在愤慨也是在述情。
肆意调动一个人的情绪,甚至重塑一个人,真是叫人热血沸腾,甚至灵魂都在战栗。
这种感觉让裴昱上瘾,他近乎迷恋地抚上妻子的脸颊,此时她是断然不会躲避的,反而握住他的手,仿佛这样可以替他分担一点。
“娘子不怪我欺瞒你?”
“怪啊。”靳晓环抱他腰身,靠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亲昵地偎着:“可是你现在和我讲清楚,我也就原谅你了,我很讲道理的。”
非但原谅,心底的绵绵爱意更是澎湃汹涌。
爱一个人的时候,是很难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剥开来给人看的。
而裴郎如此坦诚以待,实在是对她最大的信任了。靳晓自然不愿辜负真心,并且觉得此时此刻,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她离他更近了。
裴昱对此自然是满意,颌线松了松,温言问:“娘子,我对你交待了这么多,不知能否也换来娘子的保证?”
靳晓不解地仰头。
他顺势在她唇上轻啄,声音压得很低,循循善诱道:“娘子若有什么事,也断不可闷在心里。你我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不要对我隐瞒藏私,知道了吗?”
裴昱手掌上移,扣住她后颈,缓缓摩挲那一小块软肉,比之往常的亲密和占有,多了层反复确认的意味。
“嗯!”靳晓重重点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裴昱笑笑,揉着她脑袋说:“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陪你搭秋千。”
这是哭得稀里糊涂时候随口说的,他竟然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