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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

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团扇掩着嘴,语气带讽:“都被抓现行了,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向储妈妈求个饶,何至于打成这样。”

来的这人晓晓认得,是住在楼上的芍药。

听说芍药当初同样跑过几回,最后一回成功了,却不到半个月就回来,因亲娘被亲爹打伤了没钱看病。

晓晓瞅了眼芍药鬓发间别着的白花,转过脸没有回话。

芍药见此,往里间床榻上抛了个东西,哼道:“陷于此地,一身傲骨是最没用的东西。再不听话,还有苦头吃!你爱吃就吃罢!”

打眼一瞧,是花楼常见药,多给未经梳拢的花娘用,能让人“身体打开”,少遭些罪。

晓晓捏着小瓷瓶,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道了声谢。

百花会将近,角脑手里也有分寸,并未将人打得下不来床。

次日晓晓就可走动,踉跄着往后厨去。

她想把自己的心意要回来,就算扔了,也不愿留在那种人手里。

两个小丫头在洗菜,听她讲了来意,一惊一乍的:“晓晓姑娘没听说?烟儿死啦,人都没抬回来,直接抛乱葬岗了。”

“怎么死的,当然是被玩过头咯。”

“嗐,谁叫她嘚瑟,穿得花枝招展叫人一眼瞧见,吴员外最喜新奇,见烟儿是生面孔,也不管她是不是花娘,拖进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