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上次差点被我姨母知晓,费了半月之久才平息完的那件事啊…现在我是不敢碰那些有妇之夫了。”
唐隽之忍不住吐槽道:“平日里明明给些小官职和银钱那些女人便会同意将其夫君赠我的,但上次那个女将军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那把大刀明晃晃的架在我脖子上,差点让我小命不保。”
说完,唐隽之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手还死死的抓着贺渊虹的衣袖。
“这次由我来给大人做媒,必不会让大人重蹈覆辙。”
“那就好,只有你做事我才放心得过。”唐隽之松了口气,
贺渊虹安慰似的拍了拍唐隽之的手背,眯眼浅笑。
在士兵们的带领下,贺渊虹和唐隽之一一入了账,见到薛羡柳后,三人互相行了一礼,随即入座。
士兵很快奉上了新茶,薛羡柳饮着茶,等着贺渊虹开口。
贺渊虹看出薛羡柳没有重视三人的会面,反而藏了防备之心,微微一笑,直接说道:“薛将军不必对我警惕,此次前来在下只随身带了十二名随从,来此拜会,也只有我与新乌郡守唐隽之二人来帐中商谈,这份诚心日月可鉴。”
听到这话,薛羡柳反应不大,而唐隽之忍不住看了贺渊虹一眼。
她姨母尚且健在,正好端端坐在新乌郡守的位置上呢,怎么贺渊虹突然把新乌郡守的官职安到了她头上?
唐隽之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薛羡柳和贺渊虹的脸上转了一圈,可惜她是看不出什么门道,脑子里想的是:平日里贺渊虹带她去搜罗各色佳人时什么名号没用过?今日用一用她姨母郡守的名号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