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交接的士兵还没有回来,而乌压压的军队中出现一抹素色后,身边被桎梏住的镜昇语气变得十分急躁和不耐。
她目光不时落在那抹素白的身影上,面露凶色,对身边看守她的士兵烦躁道:“磨磨蹭蹭的,还不赶紧将本王放开!”
赵景程站在城楼处,观察仪癸国军队的一举一动。
尤荣给过她仪癸国画像,照画像上的人脸来看,为首的那名将军应该就是镜延浩了。
镜延浩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眼神正死死地盯着她们的动作,同时眼神不时望向城楼处,应该是在观察城楼处是否设下了弓箭手。
交接完毕,镜昇身上的桎梏被柳逸云解开,将镜昇送到了前来接应的将士手中。
镜昇刚解开束缚,一只手就重重地护送她的将士手中拿过长枪,另一只手拉过马的缰绳,直接翻身上马,驾马朝着那抹素白身影奔去。
“姐姐!”
终于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只是因为身体被长时间喂着迷药,甚少进食和活动,所以镜昇动作不似从前那般矫健,下马时身形极其狼狈。
刚从马背上滚落下来,镜昇就连滚带爬地起身向前奔去,紧紧抱住了向她走来的镜宥。
“阿昇…”镜宥任由她不合礼数的将自己抱在怀中,苍白瘦削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随后,镜宥手指向下,滑落到她缠着纱布的脖颈,浅浅呼出一口气,心疼道:“你又让自己受伤了。”
镜昇紧紧抱着面前人瘦弱单薄的身躯,深深吸了一口脖颈处的药香,摇头道:“一点小伤而已,阿昇就算把这条命给姐姐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