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光一转,看到了赵景程手里拿着的弓箭,薛羡柳喉咙像是被梗了一下,清冷寒峻的声音里带了些责备的意味:“伤不是还没好全么,为何要在这种时候练箭?”
“随意玩玩罢了,不说这个。薛将军不是说为我举荐一位去新乌借粮的人选吗?”
赵景程笑了笑,眼神放到了薛羡柳身边的陶新檩身上,说道:“难道是这位陶小郎君?”
陶新檩很坦然的接过赵景程投向他的目光,向她行了一礼:“见过陆小姐。”
“无需多礼。”她将弓箭放到了惜刃手中,四人朝近处一个临时支起的亭子走去。
赵景程走得略靠前些,同时向陶新檩问道:“自那日回了桂州,便未再见过陶公子。
当初同行时,陶公子曾说过有事要寻薛将军,现在你与薛将军二人终于相见,不知陶公子找薛将军要办的事办成没有?”
说着,她对上了薛羡柳的眼神。
薛羡柳对上她的眼神后,淡笑着点了点头,“我与陶小公子算是远房亲戚,空闲时见过几面,清楚了他的来意才把他一同带往了良储。
世道不堪,他如今无依无靠,我自然不能让他一人流落在外。
正巧你缺个人用,我知晓他聪明善辩,恰好也有意前往新乌借粮,便来向你举荐这位陶小公子。”
等薛羡柳说完这句,几人已经到了亭下。
陶新檩来到桌前为她与薛羡柳二人斟了杯茶,茶斟好后,顺势斜了赵景程一眼,道:“薛将军自然知我底细,否则我也不会从山贼窝里逃出后,前来投奔薛将军。”
薛羡柳接过陶新檩为她倒的茶,口吻颇有些怜惜:“陶小公子是霖颐桂州一名富绅的独子,其母算得上是我的旁支亲戚,自然见过这位小公子。
当初他出嫁时,我还曾派手下送过贺礼,只是后来他家中出了些问题…便再未见过他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