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随意!”
跪在地上的人都随着包宛晴的动作一同举起了自己腰间杀敌之剑。
“任凭将军处置!”
薛羡柳眼睛映出地上女将手中剑刃的寒光。
雪白冰冷的剑刃像一片寒霜,将底下的那片活水死死困在寒冰之中。
薛羡柳沉默许久,身体纹丝不动。
……
事情解决完已经是傍晚了,薛羡柳身边能用的人只余下二十几名。
她将离去之人革去了军中职位,把还有财物与粮食送去她们的家中,随后开始重新整理与分配军中事务。
夜幕渐至,她眼前能看见的人也越来越少。
高琢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是留下来那批的其中之一。
没了包宛晴在她身边,高琢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
她默默的在薛羡柳身后十步处等着,一副心神沮丧的神情。
可眼中投来的目光认真又专注,似乎仍然在期待着薛羡柳说出些别的话来。
不过薛羡柳什么也没说。
高琢也就一直盯着那个背影,盯了许久不禁让她有些恍然,她居然能从薛将军的背影中看出几分落寞来。
高琢总觉得奇怪,稳妥似乎已经成为了将军一切行事的准则,怎么如今会突然冒出造反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