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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泽安安置好后,赵景程回房中换了一身衣服,将身上的各式利器全然卸下,去到了之前谈话的客堂。

客堂内,薛羡柳一个人静默地坐在那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薛羡柳面前还是原来那杯酒水,未曾动过,整个人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在思考,只是滞在那处,消极等待着答案。

天色太暗,屋内没有掌灯,这样看去,影子也寻不出一条来,那身影,简直孤单到令人心酸。

赵景程就这样看着屋内的身影,在方才谈话的客堂外赤脚徘徊了良久,没进去。

廊中因近日的暴雨将木板沁的又湿又冷,虽常有下人前来打理,但雷雨阵阵,廊中放下的帘子挡不住飘忽的风雨,不时蓄下不及清理的积水。

除却积水,还有狂风卷席着阴雨带进的泥沙,徘徊间,赵景程湿漉漉的衣摆染上了许多污迹。

看着客堂内面上愁绪如麻的薛羡柳,她没擅自进前搅扰。

薛羡柳是知道她现在正在此处等候的。

也知道方才与姜泽安谈话时,她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她二人相识了十余载,薛羡柳怎么会不痛恨于她当时的沉默?

她是刻意将不仁不义之举的行为推到了薛羡柳的头上,刻意使她作为难的那个人。

所以…

“何必在屋外等着。”薛羡柳终究还是放了她进去,眼神灰暗。

赵景程听到这句话,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