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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口中强词夺理的言论,只是想找个借口为她圈养的猪羊喂些吃食罢了。

经过这一遭,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女,他再也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只想着今后能蹉跎一天是一天便好。

眼前,皇女只盯着湖面发呆,半天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这让他的头皮不由得冒出麻意来,他生怕自己跟昨天的那名宫人一样,成为某物口中的吃食。

不知什么时候,冻到麻木的耳朵终于听到了赵景程的声音。

赵景程盯着湖面,问道:“我记得昨天还来了位善舞的宫人是吧。”

“是,名唤齐抚琴。”阿喜答道,心里紧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赵景程点点头,说道:“叫他出来。”

不多时,便有一个宫人自觉走了出来。

齐抚琴硬着头皮从人群后走到了赵景程面前,虽不明所以,但看着面前的赵景程,他面色有些发白,声音细弱地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把鞋脱了。”

“是…殿下。”齐抚琴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子脱鞋。

他向来胆小,光说听闻常清殿里的事,都能吓得一宿一宿的做噩梦。

哪里晓得自己在宫里干了两三年,升了职位,居然来了他最害怕的常清殿伺候。

如今自己的名字被点到了,虽然勉强有勇气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但齐抚琴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恐惧。

听得吩咐,他颤巍巍脱下了自己的靴子,脚隔着一层布,感受着细密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