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女人不会发出声音,赵景程让惜刃给女人松开了勒住口舌的麻布,低声询问。
“你们又是谁?在良储城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你们最好把我放了,免得到时候我去告发,让你们惹得一身麻烦…”
女人口中振振有词,可她的声音却细微低沉,显然不敢高声呼喊引来守城门的士兵。
她与姜泽安心知肚明,正打算下一步问话时,女人的眼睛流连在她与姜泽安的脸上。
姜泽安看到这样不加掩饰的打量眼神,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女人的脸上。
两人视线相撞,面前的女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神躲闪了一下。接着蜷曲起自己的身体,用那双被麻布死死捆着的手直捂住自己的脸。
这下再看不出不对劲来,那她们的心眼子可以说宽到没边了。
拉拉扯扯着露出脸来,只看到女人面上满是羞愧之情,眼周还泛着潮意。
“你是参与此次断筝之计留守在郡内的武人?”姜泽安看着女人的脸,缓缓问出这句话。
她们俩都看对方有些熟悉,可能之前两人就在某处专供习武的院内见过,不过没有刻意记忆罢了。
“……”
感受到按住自己手臂的力量一松,女人立刻又用手将自己的脸捂住,脸蹭着沙土,狠狠的点了两下头,随后用力的说道:“我是逃兵,你们杀了我吧!”
姜泽安看向了赵景程,在赵景程的默许下,松开了束缚住女人的麻绳。
姜泽安看着女人羞愧痛苦的面容,又像是对自己的宽慰,道了句:“罢了,能活下来就好…何必寻死呢。”
“虽说临阵脱逃不是一名女子该有的行为,只是你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没必要再寻死觅活的了。趁现在还有赎罪的机会,把良储郡内你知道的情况给我们一一说明吧。”郑浅浅住了女人的手,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