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自己带身后这群人绕路,从山上绕到仪绫路上去。
毕竟在山上死等着也不是办法,她还不如碰碰运气带兵下山,万一能绕过那群人呢。
要是将风险告知其他人,难保这些人会不会同意,到时军中意见不同,下山一事就不好控制了。
赵景程庆幸床上的少年是个哑巴,不然依着他现在脸上的懵懂诧异之情,恐怕会把她所隐瞒的信息全都一一说出。
她朝着床上的哑巴少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然后同女人们继续完善着下山的细节。
哑巴面上的质疑之色更重,要是眼睛能说话,哑巴的声音定能振聋发馈。
不过前来同她商议的女人们并不在意哑巴会露出何种神色,毕竟只是个男人而已,一个男人对这番谈话呈现的态度能给现在的局势和计划造成什么影响呢?
先行探查的队伍来人回报后,剩下的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下山了。
由于劫来的马匹不好控制,对她们如今要下山的路线也起不到什么方便,所以她们放弃了劫来的马匹和原先自己带着的马匹。
看着从朝廷官兵那儿劫下的一大群膘肥体壮的好马,众人皆是低垂着头一副念念不舍的样子。
赵景程也不例外,除了那群体格壮硕的马,让她有些舍不得的,还有久别重逢的踏云。
踏云对于她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她利用手头上仅剩的时间,将拴住踏云的那条麻绳用剑割断了一半,算是给它留了自由的余地。
快速的完成自己手上的小动作,她就带着哑巴进入了队伍的中心处,踏上了下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