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枫眼中情绪复杂,“我原先就是想重振族内荣光,希望能借着当年的瘟疫一举成名,谁知道良储有鬼,老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上头还有个姐姐的,不过那家伙学了几年医就跑去种田了,真是不争气。如今家中除了我,可能再没有人愿意继承家族内这悬壶济世的衣钵了。”
李牧枫看似对所有人都看不顺眼,其实大概只是一腔热血被辜负,心中有怨无处宣泄,就成了这样的脾气。
对于八面玲珑,说起话来妙语连珠的南施遥,李牧枫像是打开了心房,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愿意往外蹦。
但是眼神一转到赵景程的身上嘛…
似乎才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的眼神变得消极且愤怒,“来来来,先跟我说一说,身上是哪些地方不舒服,这些症状开始几天了?”
赵景程放下手中的茶盏,很难看出情绪有任何的波动,唯一让人感到不适的,可能就是她努力往开朗上靠的语气吧。
“那便有劳李大夫了,主要是开些止血消炎的药,若有其他问题,再行叨扰也不迟。”
李牧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止血消炎的药是吧?”
“嗯。”她颌首轻嗯了一声。
“几时受的伤?”
“二十六日前。”
“伤在何处,给我瞧瞧。”
“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伤,不必麻烦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