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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覆上她的唇瓣,摩挲。

“你这张嘴,也骗过李瑀衍么?”

眉心处的冷漠又加重了几分。

又是如此。

每次他在质问她的时候,总会提到李瑀衍。

这是为何?

他不会对她和李瑀衍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吧?

她琢磨不透,便问了出来,“大人,是在……吃太子殿下的醋?”

祁屹眉峰一抖,覆在她唇瓣上的手也变得不知轻重。

粗粝的指腹摩挲得她有些疼。

吃醋?

她本就是他的人,他为何要吃一个被困在宫墙里的废人的醋?

他活了二十年,唯独不知吃醋这两个字如何写!

“看来这段时间是我宠坏你了,越发地不知分寸,你以为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全天下的男人都会为你痴迷?”

“我之所以护着你,是为的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谁会为了一个玩物而吃醋?”

他的手一路向下,停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呼吸之间。

布满刀痕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虽未使出力气,但威胁之意十足。

祁屹不知道,他这时越是解释、反驳,就越是像在掩饰着什么事实。

他极力否认什么,恰恰就是被人戳中了什么。

他不知,江晚渔亦是不知。

她只知,他方才说的话有多伤人。

‘玩物’两个字,似一把烧得火辣辣的烙铁,用力烫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