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不大,抱着双溪本就有些吃力,有人帮忙,她并不推却。
一路上,青雨都在向她道歉,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依旧是不停下。
好不容易到了主院,青雨才停下嘴巴。
江晚渔捏了捏手心,鼓足勇气敲起祁屹的房门,柔声问道:“大人,您睡了吗?奴婢有事求于大人。”
房内的烛光还未完全熄灭,里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一只手猛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尔后,她贴上一具滚烫的身子,黑雪松混杂着烈酒的气息将她笼罩。
“这个时候找我?想过后果吗?”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脸上绒毛轻轻相触的瞬间,引得她一阵颤栗。
黑夜中,她能清楚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大、大人,我……”
她还来不及解释,身后的双溪难受地哼出声。
祁屹这才发现她不是独自一人前来,只得忍下不甘松开她的腰身。
“何事?”他不动声色与她拉开了距离。
江晚渔换了几下气息,平复自己的心跳后,软软地说:“大人,双溪受了风寒,害了热病,房jsg里的被褥不小心浸湿,今日能否向大人借一个房间和一床被褥,让双溪且先御寒?”
“不小心浸湿?”祁屹有些不相信。
她点点头,“是,院子里的丫鬟打扫时失手,眼下奴婢房内已没有干净的被褥,无奈之下才在深夜打扰大人,还望大人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