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乜了她一眼,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将凤冠交给她:“私底下也就算了,以后在外面,你少说话。”
丢她的人没事,就怕丢了大渊的脸面。
“是。”糖果忙低头应了。
“和德江说,都可以,不必要改了。”李璨又去了屏风后。
礼制服穿着就像绑在身上一样,不如她平日穿得衣裳舒服,她想尽快脱下来。
糖糕出去与德江说话,不一会儿又捧了一堆东西进来。
“殿下,这是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在宫中都试过了,德江公公说,陛下让殿下一并收起来,等禅位那日用。”
“你收起来吧。”李璨吩咐她。
不到傍晚,赵晢便回来了。
李璨学着给肚子里的孩子绣小肚兜解闷儿,抬头见他回来了,不由惊奇:“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怕你无聊,回来陪着你。”赵晢上前,看她手中的东西:“你做什么呢?”
“给孩子绣肚兜啊。”李璨比给他瞧。
赵晢接过来放在一旁,靠着她坐下,握着她两只手:“别做,当心刺破手。”
“我没那么蠢。”李璨笑望着他:“再说,我也就是打发打发时间。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今日的都安排下去了。”赵晢道:“钦天监今天看了日子,将原来的日子提前了,放在这个月二十,不知道是不是父皇的意思。”
“那就只剩下四五日了?父皇不会这么着急。”李璨猜测道:“我猜是母后不耐烦了。”
“可能是。”赵晢想起来道:“对了,母后说你身上要不是很重,就进宫去和她坐坐。
我和她说回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