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昱先去你父皇那处吧,看看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赵晢欠了欠身子,看了李璨一眼,转身去了。
“心儿……”孟若菲摸了摸李璨的脸,红了眼圈:“我的傻孩子,你就是心里难过,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
“母后。”李璨往后退了一步,提起裙摆跪了下来。
“这孩子,你做什么?”孟若菲忙去扶她:“有什么话,你起来好好说,何故与母后这样?”
“母后,您听我说。”李璨推开她的手:“您对我的疼爱犹如亲母一般,我无以为报,我给您磕几个头。”
她说着便磕了下去。
孟若菲拉住她:“心儿,你要做什么?”
李璨不说话,只是往下磕头,连着磕了三个。
“快起来。”孟若菲拉她。
李璨站起身。
“心儿,母后知道你委屈。”孟若菲将她搂进怀中:“我对不起你大伯父,泽昱也对不起你大伯父,我们都无颜求你原谅。”
“母后,我不怪你们的。”李璨忍着泪意,摇了摇头。
罪魁祸首是乾元帝,赵晢、皇后、大伯父,哪怕是她,都只是身在局中罢了。
“心儿,泽昱不想那样的。”孟若菲松开她,握着她双肩哀求她:“你们好好的,你别离开泽昱,母后给你大伯父抵命,就算母后求你了,好不好?”
她实在是慌。
李璨方才磕头,分明是要离开的意思。
那赵晢要怎么办?他如何承受得住?
好好的小两口,闹到这种地步,她恨不得提刀杀了乾元帝。
但眼下不行,乾元帝对她已经有戒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