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负手站在廊下,他盯着那朵花,已经几个时辰了。
无怠看着天都要黑了,硬着头皮上前劝道:“殿下,时候不早了,不然您回东寝殿去歇了吧?”
这可怎么好啊?
殿下总守在这西寝殿门口,也不是回事啊。
赵晢转头,看西寝殿紧闭的门,眸色黯淡下来。
从小到大,她从未对他如此决绝过。
从成亲到现在,更是琴瑟和谐,几乎未曾红过脸。
第一次红脸,就无可挽回。
谁能料到,他们会到如今的地步?
明明几日前,她还在他怀里,娇娇地唤他“泽昱哥哥”。
“殿下……”
无怠又开口。
赵晢抬步走动那扇门前,犹豫了一下,抬手叩门:“窈窈,我今日进宫去探望母后了。
母后身子尚好。
父皇说,三日后有国宴,让你随我一道去,你预备一下。”
李璨靠在床头出神,小脸苍白憔悴,也不理会赵晢。
三日后?
她唇角讥讽地勾了勾,大伯父下葬,乾元帝却要办国宴,在庆祝什么?
乾元帝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不配得到母后的真心!
“窈窈,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赵晢语调落寞:“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你也不能总关着自己,我进东寝殿去,你出来转一转吧。”
李璨心中酸楚,抬眼看了看门那处,还是没有说话。
赵晢立在门口半晌,退了一步转身欲走时,门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