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闻言,坐在那处思量了片刻,紧张地捉住他的手:“赵泽昱,你说咱们要不要准备起来啊?”
乾元帝身子不好,她也是知道的,之前虽然也用荆王,但还是用赵晢用的多。
这阵子,居然彻底不用赵晢了。
那他们就要警惕了。
万一乾元帝突然驾崩,荆王得了天下,她和赵晢还有两方的亲人,就都没得活了。
他们得警惕,不只是为了他们自己。
赵晢放下手中的书,握住她的手点点头:“我已经与大伯父说过了,彼此都有数。
我总觉得,父皇不至糊涂于此。”
“他都已经糊涂了,你可别再相信他了。”李璨叹了口气:“要不然,我们去宫里探望探望他,看看是什么情形?”
“先别去。”赵晢道:“他多数时候是在睡着的,去了只怕也碰壁,等母妃那里传消息,哪日他精神头足了,我们再去。”
李璨叹了口气。
“殿下,殿下!”
糖球语气急切,步伐匆匆的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赵晢和李璨齐齐抬头看过去。
“靖安王妃派人来了,说是您的继母在家里闹起来了,要把您留在府上的东西都搬走,和大房分家。”糖球忙将事情说了出来。
赵晢皱眉:“贺氏是贺太师的嫡女,荆王得势,贺家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了,连着贺氏胆子都大了。”
“我们回去看看。”李璨一脸忧虑地起身。
贺氏要分家,她求之不得,贺氏和靖安王府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一条心。
她当初成亲的时候,还有一些东西留在靖安王府,想着以后再搬的,但一直也没顾上,贺氏想来是打那些东西的主意了。
她现在担心的是,贺氏别将祖母给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