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念礼,从新婚夜过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了,虽然他就在隔壁书房。
这两进的屋子,还是当初李璨给陈念礼母子安排的,房屋一共也就那么多,所以都靠在一起。
照理说应该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可陈念礼就是躲她,躲得那么严密。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言和,可陈念礼根本不理她。
陈念礼之前似乎也不怎么理韩氏,但后来,韩氏要死要活的闹了一次之后,他们母子的关系又好了许多。
眼下,在这个地方,她是彻头彻尾的外人。
她越想越伤心,心里憋着气实在难受,直哭得生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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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冷,李璨便越发懒怠了,腊月二十九这日,又睡到赵晢下朝才醒。
“宫里东西都预备好了,父皇叫我明日白天不必去宫中,晚上带你去和母妃吃年夜饭。”赵晢坐在床沿处,给她穿衣裳。
“我东西也都弄好了,等会儿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李璨揉了揉眼睛。
“李珍,安排了吗?”赵晢提醒她。
“噢,对x。”李璨想起来道:“上次我回去,也和祖母说起此事,祖母说去庵里妥帖,家里会派人照顾着些。
我这几日给忙忘了,你要是不提醒,只怕还要把她留在东宫过年呢。”
赵晢抿唇笑了笑,不曾言语。
“唉呀!”李璨又想起个事来:“说起来,我又忘了一件事,我还没给赵音欢送过年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