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那婢女说,宋广瑶躲在房中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想去宋广瑶缝制的那个玩意儿,莫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嬬子。”陈婆子劝道:“您可不能听那两个婢女胡言,怎么说您和宋侧妃也是堂姐妹,还是很近的血亲。
奴婢看,宋侧妃心里还是向着您的,这东宫里也只有您能成为她的倚仗,您应该趁此机会好好拉拢她。”
“你懂什么。”宋广琳不屑的轻嗤了一声,抬步往前走。
陈婆子无奈地跟了上去,来的时候,二夫人郑重嘱咐她要劝诫好姑娘,可姑娘却半句也不听她的。
她思量着要不要送消息回去给二夫人,但又怕宋广琳怪罪,心中一时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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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晢进红枫院的第二个晚上,同样带着一本书。
赵晢摆手让元长惠免礼之后,都没有开口说话,便坐在那里翻开了书。
半晌,元长惠看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终究是坐不住了。
“殿下,时候不早了。”元长惠起身道:“不然,贱妾伺候殿下早些歇了吧。”
“你先睡吧。”赵晢没有抬头。
元长惠尴尬又窘迫的站了一会儿:“殿下爱看书,贱妾还是陪殿下看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