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这样就不是金凤了,随便长乐长公主如何。”糖果闻言欢喜地道。
两人一个伺候李璨换衣裳,一个摆弄那换下来的规制服,很快便拆卸妥当了。
李璨将叠得整齐的衣裳捧到赵峦跟前:“七皇姑,给您。”
赵峦拿了衣裳,二话不说,转身便走:“回去。”
李璨看得怔了怔,手上传来温暖之意,她抬头,赵晢正望着她,眸色柔和:“别怕。”
“我不怕。”李璨摇了摇头,又看赵峦离去的方向:“我只是觉得,长公主好像有点不对。”
“嗯。”赵晢点头:“这么多年,她一直走不出丧子之痛,如今又叫夏婕鹞之事打击了,有点癔症了也寻常。”
李璨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若是往丧子之痛上想,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不管她了。”赵晢问她:“规制服你处理过了吗?”
“处理了,我让她们把凤冠和尾巴的金绣拆了。”李璨拉着他往回走:“去将位分定了吧,很快就要用了。”
二人携手往内殿去了。
赵峦一路催着马夫,快快的回到了长公主府。
“殿下,您回来了。”守门之人上前行礼:“岐王殿下在里头等您呢。”
“时正?”赵峦往前走的步伐顿了一下:“他来做什么?”
“小的不知。”守门之人忙低头回。
“告诉他,我没空。”赵峦快步跨进了门槛。
“七皇姑,您回来了。”
赵旬正要离开,走到门口便遇见了赵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