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赵晢摇头:“父皇和母妃如今闹得不快,他见不得咱们要好。”
“也是。”李璨蹙眉:“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宫怎么办?要么派人去说一声吧,我去看看母妃。
也有几日了,该去探望探望了。”
“好。”赵晢答应了。
“等从宫里出来,我要去长公主府。”李璨长睫扑闪了两下,宛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你要去气七皇姑?”赵晢好笑地望她。
“怎么是气她呢?”李璨无辜道:“我只是去提醒她,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如今这么护着夏婕鹞。”
赵晢惯着她:“好。”
夫妇二人回了东宫,沐浴过后各换了一身规制服,进宫去了。
赵晢将李璨送到凝和宫后,才去文德殿见乾元帝了。
“母妃。”李璨行礼,看向宸妃,不由心疼。
不过短短几日,宸妃就瘦了一圈,脸色也憔悴了不少,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心儿,来。”宸妃靠在榻上,朝她招手:“听说今日你遇险了,怎么样?没事吧?”
“母妃别担心,我没事。”李璨靠着她坐下,心疼不已:“母妃怎么瘦了这么多?”
“泽昱被禁足,我越想越厌恶赵岭,没有胃口。”宸妃摆摆手。
李璨劝道:“母妃,父皇也是一时之气,过几日就会放泽昱哥哥出来了,您又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你以为,他给泽昱禁足是一时之气吗?根本不是,他是做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