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失笑,倘若可以,如此闭门思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
只是母妃的日子,不免太难熬了。
“殿下。”
无怠在外面敲门。
赵晢抬手放了床幔:“进来。”
无怠进来道:“殿下,朝中又有不少官员上书,说您与靖安王暗中联络,对陛下有不臣之心……”
“可是岐王为首?”赵晢问。
“还和之前几次一样,看不出。”无怠道:“岐王殿下并未出面。”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赵晢吩咐。
“赵泽昱。”李璨从被窝里钻出来,忧心忡忡:“你被关在家里,朝中每日这样说你的坏话,日子久了,父皇会不会就信了?”
“父皇的眼线,遍布大渊。”赵晢不甚在意:“我与大伯父到底有没有联络,父皇心里有数。他提防我,不过是怕我和大伯父联手,倒是没有疑心到我已经采取了措施的地步。”
“但总让岐王这样捕风捉影也不行。”李璨蹙眉道:“那日,不过是丹青来了一趟,夏婕鹞都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这东宫里谁是夏婕鹞的人,她几乎都知道,消息出去的时候,她故意没有拦着,因为丹青来一趟,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和大伯父之间如何,父皇心里明镜似的。”赵晢又捡起书来看:“让我禁足,不过是对母妃没法子,拿我撒气罢了。”
李璨叹了口气:“我从前还觉得,父皇是个明君,怎么这几年越发的不如从前了?”
“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只是之前,母妃还算是顺着他,这几年,国运也算是亨通,他处处顺心,自然不会发难。”赵晢分析道:“如今,他年岁见长,或许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再加上母妃越发不愿意搭理他,他的本性便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