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有什么用?”李璨转过小脸看他:“你还能打她?”
“李窈窈。”赵晢捏她小脸:“你如今怎的如此伶牙俐齿?”
李璨撅着小嘴:“我就是不高兴,糖糕说得又没错,她凭什么打糖糕?分明就是拿她撒气。”
她可是很护短的,她从没舍得这样打过自己的婢女,赵峦却下了这样重的手。
她很气恼。
“我虽然不能教训七皇姑,但教训她的下人有的是借口。”赵晢牵着她缓缓往前走。
“不要,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用你出手,杀鸡焉用宰牛刀?”李璨见他处处向着她,气便消了些:“我也不打她的下人,我怎能像她一样蛮不讲理?”
“那你打算如何做?”赵晢笑望着她,总觉得她生起气来很是神气,叫他喜欢。
李璨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抬起下巴道:“我不急,夏婕鹞总会回来,总有犯在我手里的时候,长乐长公主打了我的婢女,我就教训她的女儿。”
她是不想称呼长乐长公主为“七皇姑”了,因为这长公主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样子。
赵晢瞧她傲娇的模样,颇为可爱,不禁笑了:“好,有什么不便的和我说,我助你一臂之力。”
“好。”李璨应了。
两人牵着手消了食,回了寝殿洗漱时,李璨越想越是不服气。
“不行,我现在就要给糖糕出气。”她将两手浸在铜盆中,抬起小脸看赵晢。
赵晢取过帕子擦手:“你想怎么做?”
李璨眨了眨眸子问他:“高世子的那个好兄弟,有消息了吗?”
赵晢丢了帕子,又取过一方新的帕子,将她双手从水中拉起,细致替她擦干水渍,听闻她问摇了摇头道:“暂时没有,风清让人禀报说,正在边关排查。他找到了当年表哥的不少同僚,并未有人看见过与表哥要好的那位兄弟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