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思索着道:“大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大金地处南方,那里有大片的丛林、沼泽、瘴气,他们作战还有象阵。
虽然大伯父用兵如神,但打下七座城池,我方耗费其实也不小的。
再往南几座城池,便是大金境内的几离河,那处易守难攻,若想攻过几离河去,这仗必然还要打个几年,劳命伤财。
此外,还要考虑到大辽等国的威胁,若是他们没有内斗,也是一大患。”
“这么说,和谈是最好的?”李璨听得入神。
“任何时候,不打仗总是对老百姓最好的。”赵晢大掌揽上她腰肢:“但有时候迫不得已。”
“嗯。”李璨点头:“我明白。”
靖安侯府门口,门房小厮瞧见赵晢牵着李璨下马车,不由揉了揉眼睛,x几乎不敢置信。
这这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来了?不是说,太子妃殿下若是回来,会提前几日告知府上吗?
“愣着干什么?快去告诉大夫人!”
另一个年长的门房踹了他一脚,连忙领着余下的两人上前行礼:“老奴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赵晢微微颔首。
李璨则含笑问他:“二位,你父亲身子骨近来如何?”
靖安侯府下人里这些家生子,李璨都认得。二位的父亲年纪大了,如今已经放出去了,在庄子上养老。
“多谢太子妃殿下挂念。”二威受宠若惊,激动的浑身都颤抖起来:“父亲他,他身子尚可。”
“那就好。”李璨问他:“银钱没有什么短缺的吧?”
“没有,没有。”二威连连摇头:“大夫人给父亲赏了养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