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瑶闻言哭着辩驳:“我以为是太子殿下在寝殿内,谁知道开门的人是她,殿下走了她也不告诉我,借着这个机会羞辱我!
她就是仗着太子妃的身份,故意如此对待我……”
“你既然知道,还能落在人家手里?”太后无奈道:“你要知道,哀家虽然向着你,但明面上,也是要说的过去的。
就昨日这件事,人家到我跟前来侃侃而谈,有理有据,你呢?方才,人家说的时候,你无话可说。
眼下人家走了,你倒是会对着我哭。”
宋广瑶掩面哭泣,不肯说话了,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理亏,可就是不甘心。
“行了,也别哭了。”太后道:“眼下,我把曹嬷嬷给你了,曹嬷嬷是我跟前的老人,就算是李璨,也要让她三分,你只要听曹嬷嬷的劝,以后绝不会再吃这样的亏。
你也不要想着今日这两巴掌,你想报仇,来日方长,李璨就算是再聪慧,也总有落在你手上的时候,不必太过心急。
哀家就怕你性子冲动,又将事情闹成今日这般,那就算是十个曹嬷嬷,也帮不了你。到时候,哀家也不能帮你收拾残局。
你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宋广瑶啜泣着答应。
“到哀家跟前来吧,哀家有几句话叮嘱你。”太后朝她招手。
宋广瑶走上前,眼睛红红的。
“来,坐这。”太后拍了拍身旁:“都是哀家,平日里心疼你,太惯着你了,才把你的性子养成了这样。”
宋广瑶又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