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瑶听到这里,不由愣住了,方才太后还叮嘱她,叫她如何如何替自己辩驳,昨晚那些事情都要说是无意为之。
可李璨一开口,她就什么也记不住了,话脱口便说了出来。
太后是满肚子的恨铁不成钢,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她原本还想让宋广瑶按照她所教,李璨提什么不敬之事,只说叫顺口了随便搪塞一下,也就过去了。
然后她再质问李璨为何这么一点点小事,都要命人掌嘴,再怎么说,宋广瑶也不是她李璨说打就能打的。
可宋广瑶这么一承认,她就无话可说了。
“不是……我没有……”宋广瑶反应过来,想要辩驳,却已经乱了神:“我不是故意喊你名字的,我只是着急了……”
“侧妃不必多言。”李璨不看她,只朝着上首道:“孙媳想问问皇祖母,侧妃所犯的这两样过错,孙媳只是命人掌嘴两下,这惩戒过分吗?”
太后心里头堵得慌,沉着脸色没有开口。
李璨又脆声道:“孙媳既然身处在这个位置,就该约束好东宫后院所有的人。
宋侧妃自然也在其中,却不服管教,孙媳想请教皇祖母,遇上这样的事情,该当如何?”
“瑶儿再怎么说,也是哀家跟前的人。”太后缓了语气道:“哀家知道,她是有不对的地方,但这是头一次,你不该如此激烈的对待她。她有什么过错,你可以到哀家跟前来分说清楚,哀家自然会替你做主。”
“皇祖母此言,恕孙媳无法苟同。”李璨正色道:“东宫的后院,往后会逐渐充盈起来,孙媳所管也不会只有宋侧妃一人。
倘若人人都如此,说什么头一次犯错,又要我讲长辈的情面,敢问皇祖母,我日后要如何管理东宫?”
宸妃笑了,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要忍不住站起来给李璨鼓掌了。这孩子,从小了就乖乖软软的,听话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