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当是她住在西寝殿,赵晢晚上去她那处。
“让他们布置一番,每日收拾便可。”赵晢低头,在她耳畔轻语:“除了贴身伺候的人,谁知道你和我住?”
“没有不透风的墙。”李璨垂着长睫害羞地笑。
“那你睡西寝殿也行,我过去陪你就是了。”赵晢低低道:“入了夜,我从殿内走过去,也不会有人知晓。”
李璨小巧的耳朵都红了:“你如今越发不像话了。”
这哪里像从前的赵晢了?
赵晢望着她,黑眸中都是愉悦的碎芒。
用过午膳之后,赵晢便出门去了。
李璨送了他之后,吩咐人去整理西寝殿,好将她的东西都搬过去,她自个儿则在东寝殿歇了。
赵晢一早就折腾她,她腰酸得厉害,还得强打精神去前头接宋广瑶奉的茶。又因为赵晢要远行,忍着倦怠和他一起用了午膳,到这会儿已然累极了。
从去温泉行宫后这些日子,赵晢没少折腾她,她攒了许多瞌睡,这一觉睡得极香甜,直至日暮时分才睁眼。
她舒坦的伸了个懒腰。
“殿下醒了?”糖果在床幔外小声询问。
“嗯。”李璨应了一声:“有事么?”
“殿下。”糖果拉开床幔,挂在帐钩上:“那个宋侧妃,把澹蕤院您安排的许多东西都搬出来扔在院子里了,似乎是搬了她自己的东西进去。”
李璨闻言无谓道:“那是规制内的东西,要不要随她。”
“那不用管?”糖球问。
“不必管她。”李璨坐起身:“晚膳从简吧。”
她想草草吃了继续睡。
“是。”糖果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