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广瑶将来是太子侧妃,登门拜见太子妃是她该做的,而且这还是头一回,不见自然不好。他思量着怎么再劝一劝。
至于宋广瑶,就让她在前头多等一会儿,算作太子妃殿下给她的下马威吧。
李璨推了赵晢一下,朝着外头道:“无怠,你去让她等一会儿,就说我们才起身。”
无怠如蒙大赦,隔着门行了个大礼:“是,小的这就去。”
无荒看得捂嘴直笑,就说姑娘做太子妃最好了,他们这些下人都比从前好做了。
“我去打发了她。”赵晢知道李璨的心里难受,坐起身来,眸色翳翳,全然不似方才温和。
“你好好的。”李璨已经从难过中缓和过来了,劝说道:“好端端的,她来拜见我,我却躲着不见,说到哪里都是我不占理。太后娘娘本来就不喜欢我,她再去告我一状,太后娘娘不是更有借口不喜我了吗?”
“璨璨。”赵晢抱住她,脸埋在她脖颈处:“对不起,委屈你了……”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又不是外头的人。”李璨小脸窝在他怀中,手在他腰身处宽慰地拍了拍:“我们说好的呀,你又不碰她们。反而是我心眼小,容不下别人,叫你为难了。”
从小跟着赵晢长大,赵晢所经历的凶险,她次次都看在眼中。此刻,虽然心中不快,但她能理解赵晢,坐在太子之位上,看着风光无限,实则也有许多迫不得已之处。
他们如今共结连理,心意相通,她自然更得向着他,替他着想,而不是一味的要求他如何做。
“说得什么傻话。”赵晢抱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咱们起身吧。”李璨抬起脑袋看他。
赵晢点头,替她系了衣带,招呼婢女们进来伺候。
“殿下。”碍于赵晢在一旁,糖果声音放得可小了,脸上却笑意盈盈,很是兴奋:“外头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