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面若桃花,仰着脖颈:“你是狗东西……”
“说名字,我是谁?”乾元帝愈发凶狠。
“赵岭,你是赵岭……”宸妃挠破了他后背。
“乖,菲儿乖……”乾元帝心满意足,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叫宸妃乖顺一会儿。
但只要宸妃肯让他近身,平日里怎样违拗他都不在意。
乾元帝鸣金收兵之后,宸妃缓了片刻问他:“你要说心儿什么?”
乾元帝下巴枕这她肩头笑问:“你今日愿意侍寝,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少废话,你说不说?”宸妃便要将他掀下去。
“你又翻脸不认人。”乾元帝抱紧她:“我说,心儿她身子弱,明儿个让徐景去给她请个平安脉吧。”
“就这个?”宸妃拔高了声音。
“就这个……”乾元帝有些心虚。
“滚!”宸妃一把掀开他,下了床:“纳福,打热水来。”
待宸妃沐浴出来,便见乾元帝好整以暇的靠在床头。
“你怎么还没走?”宸妃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照理说,妃子这样从帝王身上跨过去,可是大x不敬之罪,可宸妃才不管那些。
“我方才让纳福打了热水来擦洗过了。”乾元帝翻身朝着床内。
“我没问你洗没洗,我问你怎么还没走?”宸妃钻进被窝,语气不善。
“你今日说什么青出于蓝,小瞧于我,我倒是要证明给你瞧瞧……”乾元帝说着,一条腿伸进宸妃被窝,蠢蠢欲动。
“赵岭!”宸妃一脚将他探进被窝的腿蹬了出去,坐起身来:“你撒什么癔症?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