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宸妃笑起来:“母妃年轻时与那人有几分缘分,前几日他云游回来,我原想着,叫他在道观中替你和心儿祈福七七四十九日,再叫他亲手做两个玉牌给你们戴着,保平安的。
谁知道,这回将他留住了,倒是起了作用。”
“母妃说的是何人?”赵晢自然要询问。
“天成道长。”宸妃徐徐说出四个字。
赵晢顿了一下:“母妃说得是在皇祖父年间便名满天下的天成道长?”
“对。”宸妃笑了:“就是他。”
赵晢顿了顿道:“到如今,那天成道长岂不已经年岁过百?”
宸妃笑起来:“他也就比我大个十来岁,又修行保养得宜,看着应当年轻得很,不会比母妃老的。”
“如此年轻?”赵晢倒是诧异。
他从前听过天成道长的名头,都说这道长修为极高,常年在外云游,许多人想见他一面,都不能得偿所愿。
“就是如此。”宸妃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明日定然叫你如愿娶了心儿。”
赵晢面上泛起一层薄红,微微低下头去:“可要我先去道观中寻一寻天成道长?”
“不用,你找不见他的。”宸妃含笑道:“此事我自然会安排,你不必忧心。”
赵晢思量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母妃怎会与天成道长有交情?”
“这是他欠我的人情。”宸妃面上有几许得意:“从前,我可是帮过他大忙的,不然,我也请不动他。
这件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等回头得了空,在与你细说。”
赵晢点点头应了:“那此事就麻烦母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