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点点头。
李璨不由看他,帕孜勒受伤了?赛乃慕不知死活?是赵晢动的手吗?
赵晢看出她的思量,低声道:“是父皇的意思。”
李璨怔了怔,不解:“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大辽?”
真要是大辽出兵,与金南北夹击,此时的大渊不见得承受得住。
“是离间计。”赵晢靠在她耳畔低语:“等下你便明白了。”
李璨点了点头,眼见着到了正殿,便不曾再问了。
帕孜勒捂着伤臂,满面愤怒,不见之前的之前的意气风发,看着分外狼狈:“太子殿下,请给我一个交代!”
地上,不仅躺着赛乃慕,还躺着几个军士,一应是东宫护卫装扮。
“帕孜勒皇子这是怎么了?”赵晢皱眉询问。
“你还问我?”帕孜勒怒道:“这可都是你大渊太子的人,他们杀了我妹妹,伤了我!请你给我个交代,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
赵晢牵着李璨,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走过去看赛乃慕。
李璨看来我就不能再看了,赛乃慕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看着怪可怕的。
“看样子,大渊确实没有和我大辽和亲的意思,我这便回大辽,禀了父王,请他出兵为十六妹报仇!”帕孜勒见他不说话,语气更加激烈。
赵晢又望地上那几个兵士,皱眉道:“帕孜勒皇子,这些人只是穿着东宫侍卫的服饰,并非是本宫的人。”
“少来这套。”帕孜勒压根儿不信。
赵晢蹲下身,翻了几个兵士的手来看:“帕孜勒皇子请看。我大渊兵士惯用长枪,老茧多在手心。大辽兵士惯用弓箭,老茧多在指腹,这几个,只怕不是我大渊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