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微微皱眉,欲抽回手。
李璨反握住他的手,抚慰地捏了捏。她知道,赛乃慕拿她与舞女相较,赵晢心中不满。
但眼下大渊处处都在劣势,若真是意气用事,那便真如了赵旬的意了,而且后果不堪设想。
帕孜勒也笑起来:“太子妃美则美矣,可一举一动没有灵魂,好似牵了线的木偶,只适合做太子妃,不适合娶回家当妻子。”
“这话说的。”赵旬笑望着赵晢道:“六皇弟,人家都这么说太子妃了,六皇弟就没什么要说的么?”
赵晢正欲开口,李璨便先道:“岐王殿下,帕孜勒皇子和赛乃慕公主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他们大辽人确实更喜欢热烈奔放的女子,您要太子殿下说什么呢?”
赵旬叫她问得一时无言,顿了顿才道:“我也只是觉得,他们不该将太子妃与那些舞女相提并论。”
“赛乃慕公主既然这样比,说明在大辽他们的舞女和公主也是可以如此并提的。”李璨含笑看了一眼赛乃慕,也不追究:“既然帕孜勒皇子喜欢这个舞娘,那便送了您吧。”
她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将赛乃慕贬低她的言语又奉还了回去。
赛乃慕惊讶又警惕地望了望李璨,这个太子妃虽然通身的贵气,举止也得体,但看着年纪不大,叫她不由自主便轻视了去,以为随意说点什么,这小小的太子妃也不敢介意。
谁知这太子妃竟然分毫不让她,且不曾将话说在明面上,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贬了她,又送了舞女讨好十三哥,这是在挑拨离间?
“太子妃此言当真?”帕孜勒闻言,哈哈笑起来。
李璨笑了笑,看向赵晢。
“自然当真。”赵晢徐徐道:“东宫一切,都由太子妃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