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宸妃说完这事,就该赶他走了。
他想同她多说一会儿话。
“我就问你,什么时候办?”宸妃看都不想看他。
“年下你看如何?”乾元帝又问她。
“你是皇帝,这事自然是你定。”宸妃耐着性子开口。
“太子是你的儿子,你也做得了主。”乾元帝望着她开口。
“那就年底吧,也别太靠年了,那时候泽昱太忙。”宸妃道:“你回去,就让礼部选几个好日子出来挑吧。”
“好。”乾元帝一口应下了。
“我乏了,陛下去别处歇息吧。”宸妃起身,往内殿去了。
“朕今日累了,也懒得再走路,便在这处歇了吧。”乾元帝跟了上去。
“陛下可别来。”宸妃转过身,朝着他挥了挥拳头:“别忘了,我爹可是武将,教过我功夫的。”
乾元帝见她这样,不由笑起来。
他不仅不怕,反而跟了上去。
这样的宸妃,叫他想起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她就是这样的,既嚣张又灵动。
“你还跟来做什么?”宸妃进了内殿,瞧见他也跟进来了,当真拉下脸来。
“我只睡觉,绝对不惹你心烦。”乾元帝不敢走得太近,远远地朝她保证。
宸妃在床沿处坐了下来,忽然想起来问他:“对了,申州那些贪官都已经抓了,你打算让我父母和兄长在那里待到几时?”
“今年肯定让他们回来,说不准还赶得上太子的婚宴呢。”乾元帝见她不像方才那么气恼了,终于敢走近了些。
“那还得几个月。”宸妃不满。
“申州的案子,人x虽然抓了,尾巴却还没收好。”乾元帝在床沿另一侧坐下解释道:“申州官员抓了一大半,眼下就靠你兄长在那里帮朕撑着呢。
暂时可不能回来。”
宸妃笑了一声:“只可惜,我兄长是个文官,不能带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