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也笑着进来了。
“舅舅舅母请坐,可是有什么要事与我们商议?”赵晢拉着李璨坐下问。
孟君德也坐了下来,笑看着他们道:“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怕你同心儿说不清楚,来替你解释解释。”
“舅舅,这没什么的。”李璨笑起来:“不要说只是做戏了,就是真在申州收一两个人回去,也没什么的。
他的后院那么大,本就需要人充盈。”
她听懂了,孟君德夫妇是为了王淑媛之事来的。
“那不成,要人充盈那是你们的事,今儿个这是我的事。”孟君德摆摆手道:“泽昱虽然是我的亲外甥,但他后院的事,也轮不到我来插手。
方才,是我做主答应让王淑媛进泽昱的后院的,我也是出于权宜。
你们知道,我从前一直与王贻远交好。
今日,他突然提出此事,那是因为他知道,以我的性子一定会帮他说话。
我若是不帮他,他必然会起疑心。
这也是没办法,所以我才不与你们商量就做了主。
心儿,你可千万不要怪泽昱,这事儿都是我不好。”
“没有的事。”李璨笑着道:“我不怪他的,也不怪舅舅,你们别担心了。”
她哪里会那么蠢?
再说,王淑媛也到不了帝京。
“好,只要你不生气就好。”孟君德放心了,看向赵晢:“人手你都安排好了?”
“嗯。”赵晢点头:“都安排妥当了,舅舅只管与王贻远到衙门去办公,其他的,交由我的人便可。”
“好。”孟君德又道:“你们明日可是先去扬州?”
“是。”赵晢颔首道:“既然说要回去,自然要有回去的样子。
扬州那里,是要去辞别的。
还要押走梁荣瑞,让他们先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