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我应付起来应当是游刃有余了。”
李璨闻言,思索了片刻后道:“那好,我和哥哥先走。
马车还跟着你。
你若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与他们周旋。
我到外祖家,便请舅舅派人来接应你。”
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她若是强行留下来,只会成为赵晢的累赘。
她得在保证了自己的安全之后,再想办法帮助赵晢。
“好。”
赵晢瞧她说话果决,思谋周到,眸底便有了几许欣慰。
将来,倘若他不在身边,李璨应当也能妥善应对各项事宜。
“糖球,取笔墨和堪舆图来。”李璨吩咐了一句,又朝着赵晢道:“你把路线勾给我,外祖家的人来时,也好知道从哪里接应。”
赵晢颔首,接过笔墨,将堪舆图在甲板上铺开,手中画着,口中给她讲解,哪一条道通往何处。
他顺带着,将李璨要走的小路也讲了一遍。
李瑾坐在不远处,看着二人有商有量的样子,面上也有了几许笑意。
太子殿下对妹妹,是真心实意的,教导她这么多年,当是没有藏私,不然两人不会这么快说到一处去。
而在遇到危险时,太子殿下的第一反应是将妹妹藏起来,且安排他们兄妹下船了便抄小道骑马去外祖家。
尽量让妹妹远离危险,安排风清护送,可见太子殿下是将妹妹看得比他自己更重要。
难得的是妹妹没有丝毫女儿家的扭捏不舍与儿女情长的哭泣,两人反而商量起事情的利弊与后面的行动来。
之前妹妹说太子殿下好,他还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