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叔母便与我商议,十六岁的年纪,遇上个可心意的人,也不是件易事。
我不想叫孩子错过了,这才厚着脸皮登了门。”
如此,两家都有做亲的心思,说着话儿将相看的日子定在了一日后。
相看那日,李璨也随着林氏去了,章淑华生得娇美,言行举止淑雅文静,说话也是慢言细语的。
李琢与她是第二次相见,也颇合心意,两人都点了头,这亲事便是定下了。
李璨是不曾想见,临去扬州前这短短数日,竟还能吃上大哥哥的定亲酒。
可见缘分这回事,是说来便来的。
隔日,李璨便要去扬州了。
她让婢女搬了椅子,坐在院内的海棠树下,看着满树的花朵儿,小巧娇嫩,挂挂落落的煞是好看。
她望了半晌,终于想清楚了要不要去同赵晢说一声。
从上回太后生辰到如今,她都不曾见过赵晢了。
她不去东宫。
赵晢也不来看她。
确实比定亲前还生疏,而且是生疏得多。
她觉得可笑,便笑了一下,招招手:“糖球。”
“姑娘。”糖球就守在一旁,闻她唤,便上前听令。
“你去送个信给太子殿下吧。”李璨淡淡吩咐她:“就说我后日随哥哥动身去扬州玩一阵子,叫他在帝京保重身子。”
她本想去见见他的,细思量又作罢了。
赵晢不来瞧她,她又何必过去?
糖球应下:“是。”
就这一句话吗?
她心里觉得,姑娘和殿下这阵子不对劲,定了亲的男女,辞别哪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