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幽州来的?”李璨问他。
“是。”有财点头。
“你们那可有什么有名的地方,你问问她。”李璨朝着银娘抬了抬下巴。
有财想了想问:“你知道幽州知府,他的三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知府只有两个儿子,只有衙门文书的三儿子小时候叫人拐出去,到十多岁才寻回来。”银娘不慌不忙地回道:“断了一条腿。”
“嗯。”有财点头,朝着李璨解释道:“姑娘,这是我们当地人尽皆知的事。”
“再问。”李璨示意。
“我们那处,东山的观音殿求子灵不灵?”有财又问。
银娘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倒是没有迟疑:“灵。”
“姑娘。”有财朝李璨拱手:“这人不是我们幽州人士。”
“我记错了,是不灵的,灵的是另一座寺庙。”银娘忙解释。
“我们那根本没有寺庙!”有财哼了一声,对她嗤之以鼻:“我们那,早在百十年的时候遭过兵祸,是东山灵妙观的道长们下山救了许多人。
所以,真正祖传幽州本地人,只信奉灵妙观!”
有财对她嗤之以鼻。
银娘往前一步道:“我家是后迁徙过去的。”
“你方才不是说,你们家世世代代居于那个庄子上吗?”李璨垂眸望着她。
赵晢说得不错,只要问得够多,撒谎的人总会露馅儿。
“我……”银娘还想分辨。
“行了,说吧。”李璨打断她的话:“是谁派你接近我大伯父的?有什么目的?”
银娘叫她识破了,低着头一言不发,也不像方才那软绵绵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