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坐起身来:“我让人煎一副止痛的汤药来。”
“我不要。”李璨抱着他手臂:“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她伤口是有些痛,但也没有痛到要吃苦汤子的地步。
她是睡不着,就想和赵晢撒撒娇,和他说说话,想要他像小时候那样心疼呵护她。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难受就要找赵晢。
赵晢侧躺下,面对着她,大手探到她背后,隔着中衣替她轻轻揉着伤口处。
“唔……”李璨微微眯了眯眸子:“泽昱哥哥,你的手好暖,放着别动,好像就没那么痛了……”
赵晢手上的暖意透过伤口,后背隐隐的痛好像瞬间消失了一般,她往赵晢跟前凑了凑,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洌香气,困意一下便涌了上来,缓缓地阖上了眸子。
赵晢手隔着中衣,捂在她伤口处,见她竟然不过片刻便睡着了,眸底不由闪过几分笑意。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叹息了一声,推开她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被子覆了上去,凑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下巴枕在她头顶上,也阖上了眸子。
翌日,李璨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时。
她看了看身旁,已是空空如也,赵晢应当是上朝去了。
“糖糕。”她唤了一声。
“姑娘醒了?”糖糕几人闻声,挑开了床幔:“奴婢几人伺候姑娘洗漱,用早膳。”
“嗯。”李璨自个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身来。
“殿下去早朝前叮嘱了,姑娘用了早膳就要用汤药。”糖糕笑着道:“姑娘不会为难奴婢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