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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乾元帝坐于宝座之上,大殿内百官分立两侧,双手捧圭,低头听言。
“西境之事,众卿可还有异议?”乾元帝环顾底下众臣。
“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岐王赵旬走到大殿中央行礼。
群臣纷纷侧目。
“说吧。”乾元帝居高临下望向他。
“周汉青动身去西境那一日,儿臣也派人去了西境。”赵旬嗓音不大,语调温和:“而
儿臣所派之人,早已抵达西境,给儿臣飞鸽传书回来。
儿臣才得以知晓,努哈近日并未对大渊发起攻势,周汉青收到边关急报乃是子虚乌有之事。”
“竟有此事?”乾元帝面色变了。
群臣也纷纷互相对视,大殿内的气氛立刻与方才不同了。
“父皇,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赵旬接着道:“周汉青出发这么多时日,到如今还不曾抵达西境边关。”
“可知他人在何处?”乾元帝问。
“儿臣昨日收报,他如今身处汝州,正在知汝州军事府上做客。”赵旬回道。
“这么多时日,他还不曾行到半途?”乾元帝一手拍在龙椅上,大有震怒之势。
“陛下息怒!”
群臣顿时都纷纷跪下。
“陛下,臣有事启奏。”兵部尚书上前跪下:“臣听闻周大将军此去边关,一直在途中逗留,每过一州,都要到州府作客,且还一路收受贿赂,请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