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什么样奴婢也不曾见着。”糖球回道:“奴婢听说周汉青发怒了,指天发誓,天涯海角也要将那几人抓回来诛灭。
殿下方才还派了不少人去帮着抓捕呢……”
糖糕轻轻推了糖球一下。
李璨垂下眸子,周礼兵是赵晢的准小舅子,赵晢可不得用心帮着吗?
“姑娘,奴婢听说那个周礼兵几乎奄奄一息了,这可真是报应。
姑娘,您说周汉青近来是不是就无暇追究今日之事了?”糖球转开了话头。
“随他,我不怕的。”李璨将乳盏放下,倚在榻上神色有些许恹恹的:“先皇在世时,有过世家嫡女被言语调戏,京兆尹判那狂妄之徒割舌之刑的事。
既有先例在前,相较而言,我只要了他四颗牙,已经算是便宜他了。”x
“但是周大将军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糖糕忧心忡忡。
“那又如何?”李璨不以为意:“他回帝京后的所作所为,已然引起了公愤,朝堂之上有言官在,就算陛下想偏袒他,也是不能的。”
“姑娘说的是。”糖球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姑娘可真厉害,这个时候说话的神情,简直与殿下平日一般无二,总叫她不得不信服。
用过晚膳后,赵晢将李璨送去西寝殿歇着了。
夜里又亲自起来两回,给她上药。
翌日,清早。
已是秋时,清早的风很是有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