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一惊,抬眸便见赵晢正眸光泠泠的望着她,大殿内其余众人也都看了过去。
“我身子有些不适,先告退了。”李璨站直了身子,微微转眸,胡乱寻了个借口。
赵晢尚未开口,便听周羡如笑道:“李姑娘不会是怕了晚些时候的比试吧?”
她眸底有几分得意,言下又有挑衅之意,她虽然不曾随赵晢坐在高座上,但她是贵女们当中坐的离赵晢最近的。
而李璨却是坐在人群当中的,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闻喜宴中午是宴席、歌舞,吟诗作赋。
宴席过后,便是结伴游园,彼此有意的男女可以借此机会先说上话儿,脸皮薄羞于在宴会时问姑娘是哪家的男儿,也可趁着人少打探打探。
游园过后,帝京这些贵女们还要回大殿比试一番,譬如点茶、焚香,又譬如挂画、插花,至于到底比什么,那便要看赵晢的意思了。
李璨闻言只淡淡扫了周羡如一眼,轻轻抿了抿唇瓣,并不言语。
周羡如瞧她这神色像极了赵晢,只觉刺目无比,当即又要开口。
赵晢语气清冷:“坐回去。”
李璨只好垂首,又坐了回去。
“六弟。”寿王赵晈起身,含笑道:“我敬大家一盅。”
他起身,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二哥随意。”赵晢微微颔首。
寿王举起酒盅道:“今日闻喜宴,能来的都是金榜题名的青年才俊,我敬诸位一盅,愿诸位日后青云直上,早日成为朝廷的股肱之臣。”